“丁向山应该清楚唐伯伯的为人,按理来说,他不该让唐伯伯去主持新丰集团的改制工作才对?”

        “由谁主持新丰审查却是市常委会议决定,除了市长周富明之外,由其他几个副市长主持都不意外,当然唐学谦是常务副市长,由他来主持改制工作,更恰当一些,据说常委会议上,丁向山以唐学谦肩上的任务太重,要求换别人,是周富明比较坚决的要求唐学谦来主持改制工作,新丰集团改制工作本来就属于市政府的管辖范围,丁向山也无法坚持什么,这才落到唐学谦的头上。”赵莺这时已经完全把儿子当成可商量事情的对象,将心里想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周富明这只老狐狸,可能早就发觉新丰公司存在猫腻,这才将唐学谦推到枪口上去,现在见情形不对,又躲了起来……”郭烨分析道:“这么说,周富明与丁向山不应该是一伙的?”

        “怎么可能是一伙的?两人争了十几年了,两人争工委书记、争市长、争市委书记,都斗得很厉害,市政府的都知道,丁向山始终压着周富明一头,要有机会,周富明恨不得将丁向山丢油锅里炸着吃,看来周富明让唐学谦主持新丰集团的审查工作,就是给丁向山使绊,成功了,丁向山下来,他上去,不成功,只是牺牲唐学谦而已……”

        “可能周富明能帮我们出出主意?”

        听儿子这么说,赵莺有些迟疑,两人找了一处共用电话,直接给周富明办公室打了过去,却被告知不在,随后又打电话给老郭问了周富明的传呼机号码,在电话亭等了半个小时周富明才回了电话过来。

        “周市长,我是郭新林的妻子赵莺……”

        “赵莺?你老公在哪里,市局怎么刚刚给我通知,说你老公畏罪潜逃?”周富明语速急促而响亮,这才离开曾建华家两个小时,丁向山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市局给我老公按了什么罪名,因为什么畏罪潜逃?”赵莺也没想到事情会来得这么快,不过有过预料,也没有什么好惊慌的。

        “检查组因为唐学谦案要找你老公调查情况,电话打到你老公湖南老家,说你老公根本没回去,你与新丰集团的财务部长曾建华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去找曾建华?你知道不知道曾建华半个月卷走新丰集团账上四百多万,迄今行踪不明,市局一直在秘密侦查,在曾建华家楼下布下监探点?”电话里周富明的声音缓和下来,似乎这只老狐狸从赵莺平静的语气里嗅出点什么:“市局通知我的语气是重了一点,倒也没说你犯了什么罪,真没有什么问题的话,你还是回家吧,把误会解释清楚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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