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烨见爸爸脸色逐渐变得铁青,免得他一时情绪失控,拿自己当人肉沙包发泄,见他有发作的迹象,先一步躲到自己的房间里,心里推测刚刚一席话在爸爸的心里会造成什么效果,耳朵贴着门,偷听外面的谈话。
“小烨说的也对,你这些天犹豫来犹豫去,不就是这些顾虑吗?”
“这是像他这么大点的孩子会说的话吗?”
“怎么不像?小烨性子随你,早慧又早熟,虽然从小就是闷葫芦,别人都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你知道我跟唐学谦从师院到市里,要是我往唐学谦身上泼脏水,他怎么洗都洗不掉,我就怕有人知道我与唐学谦的这层关系,来教唆小烨瞎说话。”
“自己儿子还信不过,你要信谁去?儿子闷归闷,心眼可不少,都十八岁了,谁能教唆他啊?你要担心,把儿子叫出来问问不就得了……”
“你去喊他……”
“没有人叫我怎么说。”郭烨站在门后听到这里,自己从屋子里走出来:“外面是不是都在说唐伯伯与这个女人搞那关系吗?”
郭烨不等吧说话,继续平静的说:“要是唐伯伯受贿的罪名坐实了,爸爸你这个时机离开杭州,会不会让人认为是刻意回避调查组的调查……”
老郭惊了一身冷汗,这些天自己只想着逃避,却没考虑更深的问题,还要十八岁的儿子帮自己一语点破,他在圈子里混了七八年,对里面的规则再是清楚不过了,到时候就算自己没有问题,也保不住别人不往自己身上泼污水,副秘书长的位置虽然不显赫,但是盯着的人还是有一些。
但这是十八岁的孩子说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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