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点儿都不行了。”

        岳玲秋拍着我的背安慰我,慢慢地说:“不能这样,这个就是你太害怕了,过一会儿就好了,啊,不哭啊。”

        初一的孩子懂什么啊,听了这话,我倒是安静下来了。

        不过,过了20分钟,依然毫无反应,我想象一些里的情节,还有岳玲秋的乳房画面,还是没反应。

        岳玲秋不知道从哪儿把我的裤子都弄干,回来一看我偷偷的抹眼泪,又过来,又不好意思地问:“你现在……现在咋样啊?”

        “老师您不用管我,我没事儿,可能回家了就好了。”说完,我穿好衣裤,跟老师再见。

        “要不赶紧去医院看看,你要是家里不好意思说,老师带你去。”

        啊?我当时蒙了,老师带学生去看阳痿?这太闹了。

        “不了,老师,哪能让您带我去呢,老师再见,我走了。”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个屋子,落寞地回到教室,我还哪有心思上体育课啊,回去趴着吧,有的女生回来拿水杯看我这座上,我就说肚子疼帮我跟体育老师请个假,我已经跟班主任请假了。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数学课,岳玲秋来上课,依然像往常一样,只不过她居然把领口衬衫解开了一个扣子,那个时候因为串座我坐单桌,所以我每三个礼拜都会换一个同桌,这次我正好是单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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