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里谢家也是不安生,谢二公子拒婚不娶世家贵女就罢,还不知何故,身受重伤昏迷不醒。谢夫人病急乱投医,特意登门请了传闻中已经和离的公主儿妇去照料。

        没出几日,二公子苏醒,伤势渐渐转好,惹得坊间有人笑谈谢家,解铃还须系铃人,公子心病还须心药医。

        谢夫人到二月才有空到王家办迎春宴,请了谢、崔、桓、庚四大家族的适龄贵女来做客,帖子上说是迎新辞旧,赏花饮酒,实则是给王家叁郎选个符合心意的嫡妻。

        琅琊王叁虽生母早逝,但美姿仪,性端方,文韬武略兼备,清美声誉名扬建康,且是王氏家族最受看重的天骄之子。

        不少世家贵女对其芳心暗许。

        崔氏女与庚氏女本对王珣有意,参宴这日,更是打扮得花枝招展,千娇百媚。

        王珣面对席间一众姹紫嫣红,神色淡然,抬手给谢夫人斟了一盏梨花碧螺春,态度恭谨,“姑母,请用茶。”

        谢夫人端起茶盏,浅浅地啜了一口,客气道:“叁郎你自小懂事识大体,不像如晦,都被我宠坏了,如今为个破落公主要死要活,说出去都叫人笑话。”

        如晦是谢暄的字,王珣与他同年而生,只是月份稍大些。

        闻言,王珣温文而笑:“二表弟性情中人,晋陵公主直爽率性,两情相悦,也是一对令人羡慕的佳偶。”

        这话说得妥帖,谢夫人笑叹一声:“还是叁郎你会说话,我只愿他俩可别再闹出什么幺蛾子的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