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越涌越多,停不下来,王嫄不知道自己哭什么,心脏一抽一抽绞得生疼。

        有一瞬间,厌恶自己这样的清醒,但继续沉沦,只怕会更疼、更痛。

        接受不了他娶妻生子,接受不了他和别人恩爱缠绵,接受不了他插过别人的东西,再塞进她的身体里面……

        这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逼她接受,就是逼她去死。

        他就是自私,感情和利益都想要,那干脆一了百了,什么都别要了。

        干干净净地来,干干净净地走,到死都是她一个人的。

        心里边还是疼得难受,气都要喘不上来的感觉,木然地流泪,木然地心痛。

        王嫄咬了咬牙,强压下想要冲回王家跑去看他的冲动,收拾了下仪容,准备去找贺循善后。

        ——

        到了白雀山的木屋,王嫄待了好一会儿,贺循才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

        四下无人,他闩上门,眉宇之间是掩不住的欣喜和飞扬,“阿嫄,你交给我的事情,都办妥了。”

        王嫄慢慢地转过身,略带质疑,“你联系的是一些反梁的流民?”

        贺循面上讪讪地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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