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嫄跪伏在地,他骑在她身后,粗大的肉棒捅穿花心,大刀阔斧地往撞击柔弱的宫口。

        不过几下,宫口微开,颤巍巍衔住丰硕的龟头顶端,王珣腰部发力,将整个圆头都送进去。

        胯下人哆哆嗦嗦泄出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

        始作俑者低头吻在她的纤白后腰,呼吸滚烫,声带喘息,说:“终于把嫄嫄肏开了。”

        王嫄泪落如珠,嫩穴绞紧肉棒,似是痛苦、似是欢喜地哭叫:“啊我……要死了……呜呜……快被哥哥插死了……”

        王珣掐住她的细腰,在阳物向前抽送的同时,拖着人用力往胯下套,次次尽根没入,两坨阴囊打得花唇“啪啪”作响。

        穴口被撑得发薄,红肿的媚肉外翻,他丝毫不怜惜,只将阳物抽出、捣入,一下一下嵌地越来越深,灵活的龟头直往肉穴深处钻磨。

        接连的潮吹喷水,王嫄神智都昏昏了,只知被他控着身子,讨好地吸吮凶悍的入侵者。

        满脸滚泪,微弱哀求,她声音都嘶哑了:“哥哥……射给嫄嫄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不中用。”王珣不客气地在她屁股上连甩几巴掌,却是一下又将人打喷了,望着汩汩涌水的穴,他好气且好笑:“想你来伺候我,你倒自己先爽晕了。”

        “呜呜……哥哥……求你……”她咬着他,呜咽求饶。

        王珣按住她,使力抽送上百下,抵着痉挛的宫壁,射了她满腹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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