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嫄撇了撇嘴,意带讥诮,“你们男人都一个德性。”
醉眼朦胧,他还听得分明,惊问:“还有谁?”
“没谁。”王嫄敷衍。
“是贺循吗?”王珣慢慢吐出那个人的名字,张嘴一口咬住她的脖子,含糊道:“他也这样亲过你吗?”
唇齿衔着她脆弱的颈肌,好疼,用舌尖滑过时,又带一点点痒,王嫄颤抖着发出呜咽声。
“有没有亲过?”他咬得更重了,感觉都咬破了皮儿。
“有……”她哆嗦着回。
“还碰了哪里?”王珣近乎自虐般地审问她,不知是虐自己还是在虐身下人,捏住她柔嫩的乳尖狠狠拧几下,质问:“这里有被碰过吗?”
手指游移着,抚上她的花穴,撑开粉嫩的细缝,并起两指猛地捅进去,在深处用力搅弄,“还有这里,他进去过吗?”
还不是很湿呢,粗粝的指头填进去干涩的花心,一动就刺刺的疼,王嫄拱腿夹住了他的手,拉着哭腔:“呜……轻点……”
“轻什么!”王珣带了点怒气吼她,指尖从花心离开,改为抠住她阴穴上壁的敏感骚肉,轻揉慢磨,感觉穴内沁出了淫水,才恨恨道:“这样守不住身子,迟早肏死你!”
王嫄被他抠得酥酥麻麻,舒服地脚指头都要蜷起来了,可也不忘驳话:“我脏了,你还碰我干嘛!”
“惩罚你。”王珣拔出给她快乐的手指,从袖中拿出个鎏金圆物,深深地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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