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暄按住她挣扎的腰肢,狠狠地给她几记深顶,萧皎皎长长地媚叫一声,哆嗦着在他手中涌出大股清亮的水液。

        小穴还在淌水,他托起她的圆臀,耸动腰胯一下挺了进去。

        翕动的穴嘴被粗大的肉棒破开,薄薄的一圈媚肉缠在茎身,丰硕的龟头送进高潮紧缩的花心,深处的嫩肉被他完全地顶开,一抽一抽地吮着阳具的顶端。

        谢暄难耐地嘶了声:“皎皎,你太紧了……”

        握住她的两条腿操干起来,阴壁收缩,抽送艰难,他轻声叹息:“怎么生完还这么紧,怎么干都干不松。”

        高潮中还被肉棒这样凶猛地戳进花心、摩擦内壁,萧皎皎实在受不住,咬着手背呜呜咽咽又泄了身子。

        温热的淫水浇在阴茎铃口,谢暄就着丰沛的汁液,尽根没入,强硬地捅上她紧闭的宫腔。

        胯下的阳物一下下地撞着,脆弱的宫口被撞得又酸又软,张开一点缝隙,颤巍巍地衔住他小半个龟头。

        他却趁此机会,将一整个圆头都送了进去。

        萧皎皎瞪大了眼,被操得不敢再动,咬着唇,努力打开身体,包裹住他的巨物。

        从怀孕到生子,她太久没欢爱,不仅生理怕,心理也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