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踏起尘烟阵阵,马背上的女郎一下就被肏得两眼翻白,浑身打抖,绞着他的肉棒一泄如注。

        不怪郎君都爱骑马行欢,无需出力,只握着女郎的腰身,在骏马腾起时将她高高抛起,落地时再将人猛烈贯穿。

        疾速又无情的插干,花心一次次被肏穿,殷红的媚肉随着肉棒拔出直往外翻,又被强硬地塞进去摩擦操弄,昂扬的龟头大刀阔斧地深入内里,猛叩宫口。

        淫水淅淅沥沥地往外淌,混着性器撞击泛起的白沫,“噗呲噗呲”地四处飞溅。

        粉嫩的穴嘴被干出了一个圆圆的小洞,颤抖着缩紧,却被他蛮横地捅开,边缘的嫩肉开始发红、发肿。

        王嫄被撞得眼泪飞出来,虚虚地抓着缰绳,脑海里都是炸开的白光,瞪着双腿哭喊大叫:“呜啊啊……哥哥……不要了……呜呜嫄嫄快被肏死了!”

        耳边风声呼啸,她叫得娇媚又淫浪,王珣把持不住,见她下身缩得越来越紧,抱着她更加用力地上下抛送。

        在他狠狠一记冲进细窄的宫腔时,王嫄猛地仰颈尖叫,绷直身体僵硬片刻,完全而彻底地瘫软在他怀里。

        潮吹的汁水从身下涌出,她一缩一缩地咬着他,泄得一片泥泞。

        尾椎漫起一阵灭顶的快感,王珣忍住射意,提起她的腰肢将自己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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