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凤棠拧着柳眉,却一副笑逐颜开的神情。
她边走边冲院子里喊:“看你们做个席,让我们客人杀鸡,三儿回来得管他要精神损失费!吓死个人!”
张凤棠穿了条黑色包臀皮裙,红色的尖头细高跟把水泥地面踩得噔噔响。
“林林回来呗,”蹲下去洗手时,她抬头冲我笑笑,“留给你小舅收拾。”
不好意思,就这么一瞥,一抹隐隐的黑色打肉丝大腿的顶端肆溢而出。
我迅速扭过脸,把周遭绿荫下的破碎阳光挨个捡了一通。
再次触到死鸡时,一条挂在树杈上的黑丝袜突然就在脑海里飘扬起来——背景是一片蓝天,清澈透明,与今天的并无不同。
我看看手上的黑铁菜刀,搓了搓已在悄然凝固的鸡血。
省亲这天,母亲放下东西就走了。
她说实在是忙,有个会不说,还得往工地上跑一趟,“晌午饭能不能赶上都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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