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腰部以上,顺右侧肩胛骨斜斜划下一条疤,尺八长,桃花蛇一般,这猛然一瞥,还真有点触目惊心。

        接下来的几张,镜头逐渐拉近,鱼越发清晰,阳光却在不可避免地淡去。

        老实说,陈建军的姿势有些滑稽,他斜着身子,半跪半趴,左脚悬空,右脚蹬地,从大腿紧绷的力度上看,像是使出了吃奶的劲。

        貌似对他而言,这不是享受,而是劳作。

        这个辛勤耕耘的人把脸搁在女人颈间,右手穿过腋下攀着她的肩膀,仿佛不如此后者便会逃掉。

        女人并没有逃,恐怕也逃不掉,她脸侧向沙发靠背,任由饱满的左乳在挤压中暴露在天光下。

        那紫葡萄般的愤怒乳头惊鸿一瞥,却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被人类保存下来。

        女人尚穿着文胸一一虽然被粗鲁地推到了乳房上方,内裤就没那么走运了——彻底而决绝地滑落在脚边的地毯上。

        那么一团紫色的小东西,不是内裤又能是什么呢?

        我甚至寻思着母亲有没有这样一条内裤,答案是,不知道。

        一旁的单人沙发上散着两人的衣物,白衬衣首当其冲,亮得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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