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墙的隔离下,远远地,我看见他和剧团成员们一一握手,包括母亲。

        值得一提的是,这厮又唱了《金沙江畔》选段,什么“烈日高悬万重山,口干舌燥心似油煎”,奶奶很喜欢,父亲则嗤之以鼻。

        电视台也采访了母亲,她面对镜头说:“相信剧团会越来越好,也祝大家越来越好!”

        说不好为什么,我却有点高兴不起来。

        当天演出结束时大概四点半,等采访结束、观众退场、收拾妥当已近六点。

        全剧团三四十号人踩着火辣依旧的夕阳到老商业街的兰亭居吃饭。

        大伙儿都很高兴,以至于透过树冠的阳光红得像抹水彩画。

        张凤棠收到两束花,笑得合不拢嘴,小调哼了一路。

        她问我啥时候开学,我说就这两天吧,她说是不是呆家里更舒服,这不废话嘛,于是我笑了笑。

        “咦,”像是突然想起来,张凤棠问,“你们学校离你姐姐那儿近不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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