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上午,我的心像是扑腾在面缸里,说不好是百无聊赖还是坐立难安。
在扑簌簌的粉尘中,时不时地,我想给母亲打个电话,却又迅速地自我否定,觉得此举莫名其妙,简直是发神经。
连奶奶都看不下去,怪我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猴子一样。
“尾巴让人踩了?”
她越过老花镜瞥了我一眼。
为了使自己不至于太像猴子,将近十点时我随奶奶到小树林里溜了一圈儿,结果在楼下碰到了蒋婶。
她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叫道:“林林回来了?”
愣了一下后,我说:“哦。”
她扭着腰胯,显出一副尚在运动中的样子,脸笑得像红白花儿一样:“没事儿到婶家坐坐啊。”
我也笑了笑,却眉头紧蹙,兴许是那扑面而来的阳光过于刺目。
老年人的娱乐活动花样繁多,可惜奶奶都瞧不上眼(也可能是技术性要求太高),她老独爱打牌——麻将和牌九都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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