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下来,卖油煎的不下十来家,除了在第一家陈瑶一声欢呼拿了俩后(另一个自然硬塞给了我),对其余各家她也就点点头眨眨眼,颇有些长者风范。
直到在一家叫老柳庄糖油煎的摊子前,她才停了下来,这一开口就要了五个。
“我四个,你一个。”
她用平海话说。
这个老柳庄糖油煎是个老字号,倒不是我对它多了解,而是招牌上写着“老字号”。
“吃啊,快尝尝。”
陈瑶咬了一口,一脸美滋滋的。
我瞅瞅满手的油腻,坚决地摇了摇头。
“就一口。”她近乎哀求。我只好咬了一口,不待咀嚼就迅速咽了下去。“咋样,好吃吧?啥叫正宗,啧啧。”
“还行,”我告诉她,“不过比我奶奶弄的差了点儿。”
“那倒要瞧瞧你奶奶的手艺了。”陈瑶白眼一翻,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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