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平海时将近四点,骄阳却毫无疲态,没准比起盛夏正当年也不遑多让。

        以上纯属个人感觉,我又不是温度计,我只知道顶着日头吃灰的滋味不好受。

        更不要说这一逛就快俩钟头,陈瑶说总不能空手而来,我说上次从澳洲带的那些够有面子了,她死活不答应。

        如你所料,这套对话在平阳已发生过一次。

        最后陈瑶在民俗街给家里每人买了条毛线围巾——除了我之外。

        老实说,我觉得那玩意儿实在太丑了。

        等我俩风尘仆仆地赶到御家花园已六点出头,残阳半死不死,新月微微露脸。

        或许是为了给大家一个惊喜,此行并未告知任何人,包括母亲。

        所以奶奶唠唠叨叨地开了门,然后就吓了一跳,待看清身后的陈瑶,那如南方河网般皱纹密布的嘴就再也合不拢。

        她甚至红了脸,拉着我的胳膊就是两巴掌,怪我“真是个傻小子,啥也不懂,这么大的事儿也不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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