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姐姐“偷偷回平海”却没捎上她,陈若男很生气。

        按陈瑶的说法,如果有胡子的话,她肯定会吹胡子瞪眼。

        鉴于此,我们不得不在一个暮气沉沉的周日晌午请她吃饭。

        说暮气沉沉有点过,太阳还是有的,可惜黏糊糊的,像坨融化的狗屎,乃至连惨淡的阳光都散着股说不出的怪味。

        在这黏糊糊的怪味里,陈若男冷静沉着地挑了家中档川菜馆。

        “也不难为你们了,随便意思意思就行。”

        她小脸紧绷着说。

        这川菜馆开张没多久,用的是大学苑的门面,据说光月租就有个两三万。

        当然,对此陈若男是不屑一顾的,虽然我怀疑她老对货币度量单位是否有一个确切的概念。

        “五星酒店就不说了,就子午路上随便一个店面也不止这个数。”

        她小手一挥,豪情万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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