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北门出来时,陈瑶说要上厕所。
如你所料,她邀请妹妹同去,但陈若男不为所动,具体表现就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陈瑶进去后,我们倚着护栏站了好半晌。
陈若男问我能扣篮不,我说当然能,她说她不信,我说得踩着高跷。
“笨,”她嗤之以鼻,“我们班有个男的就能扣篮。”我说我不信。她说:“以为我是你俩,满嘴假话?”
“啥?”
“我就不信你俩没去老柳庄。”
她低着头——或许抬了一下,但很快又垂了下去,不厌其烦地踢着护栏。
于是后者便发出“腾腾”的呻吟。
这种声音我说不好,仿佛一个大弹簧在你耳边被不断地拉伸再收缩。
“真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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