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此刻,我问啥时候通暖气了,我亲姨笑了笑:“早就该通了,这一拖就是几年,也幸亏水电费一年二百包圆,不然俺娘儿俩还不都得冻死?”
她的意思我明白,但我的疑惑依旧没能得到解答。
当然,严格上讲也不能算“疑惑”,我也就随口问问。
不过既然开口了,那就要问个清楚明白,所以我一边刮着白萝卜一边说:“今年才通?”
“去年就通了。”张凤棠淘着野榛蘑和木耳,一个紧俏的屁股对着我。
“我咋没一点印象?”我笑笑。
“没印象?”张凤棠扭过头来,“这家你来过几次,你自个儿说说。”
她这么一说我就红了脸。
老实说,这丽水佳苑我还真没来过几次。
陆永平和父亲哥俩好那几年,我到他家去的频率尚且普普通通,陆永平死后更不用说,何况这搬到了城西呢。
我又没成家,逢年过节用不着走姨表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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