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张凤棠步行去了趟家乐福。
她问我想吃点啥,这我还真说不好,于是她便东奔西走左一兜右一兜,我自然又是个行李架子。
每买一样东西,她都要问我行不行,而每次她问,我都会拼命地点头。
至于具体买了些啥,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当然,到了我姨家里,一切真相大白。
晚饭张凤棠弄了个小鸡炖蘑菇,又搞了个枸杞羊肉砂锅,每人一小碗白米饭,吃得是热气腾腾大汗涔涔。
不得不说,张凤棠的厨艺比起母亲来也不惶多让。
值得一提的是,打的回来,我刚想掏钱,被她一巴掌扇在了手上。
“等你自个儿能挣钱再说吧。”我亲姨哼了一声。
吃完饭,又看了会儿电视,我便起身告辞。我是这么说的:“那我走吧,姨。”说这话时,我伸了个懒腰,一副理所当然要走的样子。
“走个屁,这冰天雪地北风呼呼的,往哪儿走?家里又不是没地儿睡。”张凤棠翘着二郎腿,瞅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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