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我难免嫌她话多——跟陌生人有啥好说的?
而阳光总是很充裕。
它轻巧地洒下来,便足以让我睁不开眼,让碎花“的确良”一片通透,让圆润的黑色臀瓣闪闪发亮。
我能看到朦胧的肌肤,看到白色的文胸背带,看到衣角下左右摇曳的肉感轮廓。
短短的百十米路,街坊邻居还真不少,甚至有一两撮男男女女拱在一块交头接耳。
此情此景实在让人心生厌烦。
快到家门口时,一个洪亮的嗓音骤然响起——瓮声瓮气的:凤兰咋穿得那么美嘞,跟没穿一样!
此人西装革履,面似包公,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小眼大嘴又像极了陆永平。
有一刹那我真怀疑这是不是我姨夫。
众人哄笑。
他扶扶眼镜,也笑了笑,脸上瞬间浮起两抹刀刻般的法令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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