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提到某位三流女星的名字,说运气好的话,兴许能来一炮。

        至于是不是重名,我可就说不好了。

        我只是问他有这等好事为啥不去。

        这时我俩已经站在玄关口了,老贺打厨房走了出来,李阙如说:“再好的事儿干多了也嫌烦啊。”

        这么说着,他像个美国人那样耸了耸肩——不,加拿大人。

        老贺一身大红色的睡衣睡裤,看来今天是没参加啥学术会议,她招呼我坐下后就回厨房忙活了。

        接待客人的工作自然留给了李阙如。

        事实上她嘱咐儿子给我接杯水来着。

        于是李阙如就给我接了一杯水,完了还让了一根软中华过来。

        略一犹豫,我就接到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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