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试当晚,雪便蠢蠢欲动起来。

        第二天一早满世界都是撒丫子狂奔的傻逼。

        可以理解,新鲜容易让人兴奋,哪怕在这样一个季节,这里几乎从不缺雪。

        耗了大概两天,等艺术学院的高材生们用完录音室,我们才得以录音。

        结果只是试录了两首——白毛衣说有个拾音器出了点小故障,虽不至影响使用,但多少会干扰录音效果。

        她建议我们不如开学来了再说。

        其实就试录的那两首而言,我觉得效果已经很棒了,超出预期,可以了,就这质晕保证,十来首一遍过对我们来说也毫无问题。

        只可惜掏粪女孩也不在状态,频频出错,鼓对了贝斯错,贝斯对了吉他错,等我把吉他搞正,大波又忘了词儿。

        出于保护设备,录音室没暖气,于是在零下十来度的室温里,大伙儿犹如在夏天般,一个个大汗淋漓。

        毫无办法,我们只能听取了“制作人”的建议。

        甚至,后来我私下揣测,这条所谓的建议没准儿是对我们糟糕状态的委婉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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