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牛秀琴笑得咯咯咯的,她愠着脸说:“往哪儿摸啊你个小流氓,再瞎整我可就不客气了!”
至于怎么个不客气法,她没说,我也猜不出来。
“哎——没落啥东西吧你?”等郭冬临和那什么牛莉在掌声中退场,这老姨瞅我一眼,突然问。
“没啊,”我拧拧脖子,却下意识地捏了捏兜里的移动硬盘,“我有啥东西可落的。”
是的,我没落东西,倒是非法带走了一些东西。
鉴于我国电子信息立法滞后,这算不算盗窃罪,我也说不好,不过显然值得在刑法课堂上讨论一下,很有意思的话题。
那个莫名其妙的隐藏盘符莫名其妙地在我心头隐藏了这么些时日,骤然乍现眼前,难免让人心惊肉跳。
我深呼几口气也没能遏制住右手的抖动。
而数个浅黄色文件夹整齐划一(没记错的话,文件夹都是用阿拉伯数字命名),在液晶屏的苍白背景下清晰得近乎晕眼,以至于让人怀疑眼前一切的真实性。
胡乱点击一通后,我溜出门外,跑走廊上往下瞄了几眼。
我甚至叫了几声老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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