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条肉白色棍状物在扇贝间显出身形,它“啪”地一捅到底,挤出一圈粘稠的泡沫,沿着颤动的白肉缓缓淌了下来。
如果不是牛秀琴的电话,无论如何我也无法从这样的画面中回过神来——烟头烫着手也不行。
在我关掉电脑的同时,她慢悠悠地说:“干啥呢乖,下来吧,吃饭去。”
至于去哪儿吃饭,牛秀琴没说,我问,她也不答。
直至进了东区的某个饭店,在络绎不绝的人流中点上了黄花鱼锅贴后,她才扬扬脸:“春花记,老字号。”
恕我孤陋寡闻,从未听说过。
“十九世纪的老饭店了,你曾爷爷辈儿都不止!”
可我确实没听说过,何况这东区CBD也没建两年。
牛秀琴说这是大连老字号,“你整天缩在平海,没听过正常”。
“你就说好吃不好吃吧?”她小心翼翼地点着嘴。
“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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