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喉结汗津津的,玻璃篮板又白得耀眼,更让我觉得自己是艘吃苦耐劳的沙漠之舟。
于是我说:“难说。”
十五号也坐在不远的树荫下——核对完成绩前谁也不能离开——他往这边瞅了好几眼,叼在嘴角的软中华使那张扬的头颅看起来像只冒烟的夜壶。
于是我又笑了笑说:“很有可能。”
此时此刻,我恐怕要再次发自内心地赞美金钱了。
官宦子弟就是有钱,为了这个三人篮球赛,这帮人统一整了身耐克队服——连李阙如都发了一套。
后者的背上印上了汉字“李阙如”,一如十五号的背上印上了“陈晨”。
晚上母亲没来电话,我只好给她打了过去。好半晌才接,声音慵懒。问她咋了,母亲说有点累,睡了一觉。“还没吃饭?”
“没呢,”她笑笑,“正打算起来。”
“咋了嘛?”我吸了吸鼻子。
“没事儿,兴许着了凉,有点小感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