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瞟了我一眼,或许她整个脑袋尚滞留于褪去一半的上衣中,又或许——我压根就没勇气抬起头来。

        这之后再见到蒋婶,无论在家中、胡同里还是大街上,她都跟以往一模一样,以至于我不得不怀疑那晚是否是卧在沙发上做的一个梦。

        但毫无疑问,有些东西被点燃了。

        九八年那个秋夜后,待我从惶恐中缓过神来,立马被另一个问题所困扰。

        我担心自己不长个儿了。

        以前家里养狗时,父亲为防止伢狗四处勾搭,都会将其去势。

        问原因,答曰“一瞎搞就不长了”。

        这几乎构成我青春期最大的困惑,并在忐忑不安中促使我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戒除了手淫。

        然而当漫长的暑假来临时,我发现不少衣服都在变小,于是困惑和禁忌不攻自破。

        其结果就是变本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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