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走在大街上,我会幻想和迎面而来的各种女人性交。

        高矮胖瘦,我来者不拒,把她们肏得哭爹喊娘。

        而一旦回到家里,便只剩下母亲。

        伴着她的曼妙身姿,那个夜晚会时不时地溜出脑海,令我惊慌失措。

        毫不夸张地说,一些红彤彤的傍晚,当我站在门廊下,母亲打一旁擦肩而过时,某种气流就会无可救药地从我体内升腾而起。

        但当她扭过脸来和我说话,我又立马会羞愧万分。

        于我而言,这已成为九九年夏天继骄阳、暴雨和汗水之外的第四个常态。

        事实上,不光我,所有的呆逼都或豪放或羞涩地表示自己需要搞一搞了。

        我们又没像小公狗那样被阉掉,为什么不能尽兴地搞一搞呢?

        站在村西桥头,看着阳光下越发黝黑的鸡巴,我突然意识到:这或许是适合裸泳的最后一个夏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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