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过游泳圈,你能看到阴户——也就是蒋婶的屄——的上半部分,黑毛细长,但稀疏,没准几只手都数得过来。

        如果她碰巧岔开腿,你就能有幸欣赏到传说中的一线天了。

        是的,与丰硕的肉体相比,她的私密部位过于夸张地娇嫩。

        这种反差给我带来一种难言的忧伤,只好一口气闷光了酒。

        女主人却不紧不慢,她俯下身来,又含住了我的老二。

        片刻,她抬起头,扬扬酒杯说:“前几年在饮料厂那会儿,婶可没这么胖。”

        她像等着我说点什么,但我真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于是她再一次埋下了头。

        不多久蒋婶又抬起头——所幸没说话——把两只酒杯放到了床头。

        麻利地撸上套子后,她便岔开腿,一屁股坐了下去。

        一声轻哼的同时,她摸摸我的肋骨:“我看唱戏的都挺瘦哈,要不是嗓眼儿差点儿,咱跟着张老师唱戏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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