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了第二年夏天,便一股脑淹死了四个人,有点急不可耐的意思。
除了二刚,还有本村的一家三兄弟。
出事儿的地方有点野,平常我们都不去。
难能可贵的是,在缺乏目击者的情况下,有为青年二刚勇救三兄弟(未遂)的故事还是传诵开来。
只是情节过于离奇,搞得我很难把主人公跟无业混子二刚以及在胡同口躺了两天的巨人观联系起来。
这之后,母亲就把我看得更紧了,简直恨不得找条铁链给我锁起来。
记得那阵有人到家里串门,谈到三兄弟时说:“可惜了,老大老二鸡儿都那么大了,搁过去早娶媳妇了。”
我偷偷瞟了母亲一眼,她竟指了指我,熊熊大火般燎来:“听见没,以前既往不咎,再给我瞎晃荡,看我治不死你!”
这大概就是此人暴躁的一面,老实说,我也是第一次领略。
“既往不咎”倒是真的,连索尼Walkman的事儿她都默许下来,眉头也没皱一个。
至于游野泳,我确实很久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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