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瑶穿了件大白体恤,领口有点宽,一埋头便露出右侧锁骨和半截白色背带。
在等待土豆粉的漫长时光中,我只能盯着这半汪新月瞧了又瞧。
终于,陈瑶忍无可忍地踹我一脚,说:“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辣椒使她脸上升起一轮红晕,细密的汗珠更是沁上额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我不由有些发愣。
而瞬间陈瑶已夺过我手里的啤酒,一饮而尽。
她吐着舌头说:“真他妈辣呀。”
递上纸巾的同时,我笑着问她假期都干了点啥。
“宅,”陈瑶回答得很快,舌头灵活地收回又快速吐出,“看电视,你哩?”
“宅。”
我也回答得很快,尽管我觉得应该给出更富有创意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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