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扯一通后,她问我什么情况到底。
我说:“我妈来了。”
这下轮到陈瑶语无伦次了。
她先说哦,又说妈呀,然后就没了音。
我说喂。
“嗯,”她沉吟片刻,又沉默半晌,最后问,“我先不去行不行?”近乎哀求。
出门时费舍尔换下了佩顿,而上一场最后0.4秒正是前者绝杀了邓肯。我突然为马刺捏把汗。
母亲果然在,令人惊讶。
每次在家以外的地方见到她,我都会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但她确实近在眼前。
零号楼的梯形平台巨大而阔气,母亲站立其上,在被平阳的风拂动头发的同时,又被身后巨大的钢化玻璃纳入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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