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公交车,陈瑶还在问那个穿白旗袍的是谁。

        我说不知道。

        我真的叫不出名字。

        “呵呵,不认识她冲你笑啥?那叫一个甜哟,发神经呢?”

        路两道的楼盘鳞次栉比,黑洞洞的窗口在屎黄色的塔吊衬托下像是什么军事掩体。

        阳光和风把破烂不堪的红色条幅扯得四下飞舞——上面光溜溜的,一个字都没剩下。

        我撤回目光,在陈瑶大腿上捏了一把:“就一选修课老师啊,好像大概可能是姓沈吧。”

        如果真要有一个名字,那只能是“白毛衣”了。

        刚从校门口出来,我们就碰到了白毛衣。

        当然,这天气,除非为了捂蛆,没人会穿毛衣,所以裹在她身上的是一件青色刺绣的白旗袍。

        唯一的区别是后者的效果更好些——即便暴露在天光下,这个小巧玲珑的女人一如既往地凹凸有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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