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肩而过时,她的尖头白高跟叩得柏油路面清脆作响,犹如滚烫夏日里的一支悠然舞曲。
上次见白毛衣时,她就在跳舞。
正是那个被三千张老牛皮打磨的周一晚上,我沿着跑道猛冲了好几圈。
起初还照顾着脚下的拖鞋,后来索性把它们穿到了手上。
淡薄的灯光和缥缈的月光交相辉映,我跑起来肯定像只疯狂的螳螂。
而等我大汗淋漓地打草坪上爬起,抄东北对角线往外走时,网球场里的拉丁舞曲就越发悠扬了。
远远望去,铁丝网外人头攒动,丛丛黑影拉得老长,宛若突然冒出的大型热带植物。
神使鬼差地,我竟穿过篮球场,朝以往唯恐避之不及的临时舞场踱去。
当晚四盏路灯齐开,以至于现场亮得有点夸张。
二十来对男女埋在热情洋溢的舞曲中,或坐或立,或动或静。
若干女性朋友还要时不时地甩甩脑袋,扭扭屁股,我只能将其理解为洋相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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