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两节课对我来说可谓冰火两重天。

        先是约翰凯奇的实验音乐和血腥国王的前卫摇滚,她甚至放了一段凯奇1972年的纪录片——此视频资料着实珍贵,即便看不懂,我也难掩那奔腾而出的莫名兴奋;后是文艺复兴和古典艺术,又是巴洛克,又是浪漫主义和新旧印象派,除了埋头大睡,我也无事可做。

        于是白毛衣便把我叫了起来。

        一片哄笑中,她说:“有些同学爱睡觉,那也没法子。但你不能老睡,这课间也跑出去活动活动,上课再睡也不迟嘛。”

        我睡眼惺忪地抹抹哈喇子,真不知该作何反应。

        正如此刻,陈瑶翻了个白眼:“你倒是个香饽饽,连选修课老师都认识你。”

        我唯一的反应就是在她的大腿上捶了一把。

        “见了令堂该说点啥呢?”

        好半会儿陈瑶又扭过脸来。

        我翻翻眼皮,没搭理她。

        “你说咱们能赶上看戏吧?”这下就有点嬉皮笑脸了。我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一副很幽默的样子。MTV肯定欠我个喜剧表演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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