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已九点多,跑操场上溜一圈儿,我便一头扎进了自习室。

        遗憾的是,直到陈瑶带早饭过来,我也没挤出俩字。

        事实上整个上午都好不到哪去,张五可脆甜的嗓音总是时不时地打脑海里飘荡而出,搞得人烦躁莫名。

        所幸一番狠拼硬磨,论文终究是搞定。

        下午三千米决赛自然毫无悬念。

        我甚至觉得,如果忽略掉场地和观众,有生以来我参加的所有比赛都没什么区别。

        无非是鸣枪起跑,惯性,冲破终点。

        还有几乎一成不变的大太阳——我,就是太阳下的一头驴,万般不幸的是老天爷连胡萝卜都懒得搞了。

        接下来还差个五千米和百米飞人,捎上西南角的铁饼和三级跳,也就轮到了校运会闭幕式。

        趁这功夫我到宿舍冲了个凉,临别陈瑶还叮嘱我“千万别睡过了头”,“落了奖牌可就亏大发了”。

        怎么会睡过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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