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道啊,也就女同志受欢迎,领导接见嘞,也是紧着女同志。”

        沉默片刻,小郑突然长叹口气——他整个脑袋都埋在道具箱里,以至于瓮声瓮气的。

        我搞不懂这话什么意思。

        但不容我反应,那张白脸便仰了起来——小郑笑了笑:“开玩笑开玩笑,有牛秀琴在,我也就没陪你妈去,咱团里好歹留个镇场的不是?”

        我没吭声,而是顺着化妆台走到了大厅的另一头。

        再回来时,我说:“一顿饭吃到现在。”

        不高不低,非平非仄,我也不知道说给谁听。

        郑向东很快接过了话茬:“也是,没准儿上哪儿逛去了?个个都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不就是个省会嘛,理解不了。”

        我只能点头表示认同。

        “不过啊,”小郑站起身来,扭了扭腰,“这跟领导吃饭嘞,还真没准儿,以后你要当了领导,别为难咱们这些小老百姓就成。”这么说着,他哈哈大笑起来。此玩笑并不好笑,事实上我尴尬得脸都涨得通红。好在这时手机响了,我以为是母亲,结果陈瑶火冒三丈地说:“这都要颁奖了,你人呢?”

        就一个电话的功夫,杀进来五六个人,看到我,他们说:“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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