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折磨,谁也不能幸免。

        划完重点就是上自习,没日没夜,这一学期欠下的债头昏脑胀也得补回来。

        问题的关键在于,第一,哪怕划完重点,我等所面对的依旧是文山文海;第二,图书馆、教学楼——只要能塞人的地方——哪哪都座无虚席,除非六点钟前起床,想找个清净地儿比登天还难。

        由此可见,选修课不用考试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

        这种原则上送学分的课,除非碰上怪胎没人会为难你。

        然而“怪胎”俩字不会刻到脑门上,事实上有不少好老师都是怪胎,所以还是勤勤勉勉最重要,拿学分冒险不值当。

        比如艺术赏析课的考核作业,我可是参考了三篇有关波普主义和极简主义的乐评才得以搞定。

        其中还有陈瑶的一半功劳,此学霸无论干什么都得心应手,由不得你不佩服。

        基本上每天,慢悠悠地吃完早饭后,我和陈瑶都会跑小树林里看书——除了碍眼的垃圾多了点,那还真是个学习的好地方。

        当然,在她老看来,我也是个垃圾。

        多亏了树木葱郁环境清幽,不然我“早被一脚踢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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