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贺竟然没听懂,欣慰地说:“习惯就好,真要不习惯啊,可以给你换个师父。”

        她表示自己还有个学生在平海中院,前段时间休产假,这两天就能上班,“也是X大的,就你们平海本地人”。

        然而我无所谓,事实上我压根没有换师父的打算。

        显而易见,不管跟了谁,奋笔疾书、手酸臂疼的命运都不可能改变。

        挨打就是挨打,实在没必要翻着花样挨,所以老贺提出给手机号时我斩钉截铁地谢绝了。

        出乎意料的是,没多久——老贺来电话的第三天还是第四天,郑欢欢竟然直接过来要人了。

        当时我和小董(白无常)在中院食堂吃午饭。

        你还别说,食堂的大肉包子真不错,即便早饭赶不上趟儿,晌午不管吃啥我都不忘多点俩包子。

        就我吸溜着包子吃得正猥琐时,一女的毫不客气地坐到了对面。

        不等我抬头,她就开口了:“小董啊小董,下次食堂伙食评估非请你出山不可!”

        小董笑笑,说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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