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妈说你在法院实习?”
他问我。
是的,诚如你所说,只是难得母亲喊我出来吃顿饭,竟要和你搭伙。
母亲是十点多出庭前给我打的电话,除了表明地点再没透露任何信息。
对我的惊讶她无动于衷,只是抽了两张纸巾让我擦擦汗。
于是我就擦了擦汗,我指着刚上来的“祖传秘制片羊肉”对梁致远说:“这个不错,快尝尝。”
我是实话实说,虽然这个什么“祖传秘制”多半是骗鬼。
饭间除了介绍这家面馆,母亲也没多说几句话,倒是梁致远,对我的实习情况、考研意愿、就业前景关心得过了头,简直有点饿虎扑食的味道。
我呢,总忍不住偷瞟母亲两眼,她看过来时,我又迅速地移开目光:梁致远头顶悬着一只巨大的灯笼,而在这棵树的其他地方悬着更多的小灯笼——在某些人眼里此皂荚树成了精,以至于逢年过节都会被人祭拜。
梁总对此很感兴趣,他甚至起身绕着树转了一圈。
“鬼神嘛,也可以拜拜。”他扶了扶黑框眼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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