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渎庙,梁总从地上爬起来时还顺带着做了回善人。

        “这老拜河神,该不会保佑我哪天淹死吧?”

        他笑呵呵的。

        我不知说点什么好,只好干笑一声意思了一下。

        “嫌我迷信吧?”

        梁致远拾级而下,回过头来,“这人啊,岁数一上来,也就服帖了,像我这单身老光棍,自在倒是自在,可这一回家冷清清的,也不好过。”

        “年轻时光顾着事业,到头来啊,还是家庭重要。”

        说着他叹了口气。

        我不想打听别人的隐私,但还是忍不住问:“怎么就离了呢?”

        这话几乎脱口而出,伴着球鞋在石阶上的摩擦声,老成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过不下去就离了呗,”梁总很平静,“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这分开啊,其实对孩子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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