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哎——凤兰?”
“咋?”门还在呻吟,只是变了节奏。
“明儿个天要是放晴,我们就先回去了。”这货未开口先笑。
母亲嗯了声,也许没有,反正门是关上了,空余一声被夹扁的“哎——”。
“睡吧。”
金属的“咔哒”声,应该是反锁上了门,接着画面昏暗下来,壁灯又恢复了几分生机。
母亲径直上了床,盘腿坐了十几秒后,扭身熄灭了最后一丝光源。
一片黑暗中,她似乎脱掉裤子,钻入了被窝。
不,还有一丝光线,应该是沿门缝直切而下,堪堪烙在大床上,像某种伺机待发的神秘武器。
我这才意识到眼前的狭小空间可能是某个套间的组成部分。
“晚安。”好半会儿,陈建军突然说道,简直吓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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