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啧了声,清亮的大腿在黑暗中晃了晃,让人想起深潭中的大白鱼。

        “再磨蹭老牛真该醒了!”白衬衣压着嗓子吼了这么一句,他甚至冲镜头瞅了一眼。

        男人掰起女人右腿,弓着背拱了好半晌,后来总算怪叫了一声。

        随着黑影的挺动,很快便有响声传来。

        一种轻微的拍击声,极其轻微,但说不上为什么,在嘈杂的背景音下却极为清晰。

        陈建军的喘息一如既往地夸张——如果真的是陈建军的话,边喘,他还边要凑近女人脸颊深深吸上一口。

        类似某种摄魂怪的变种。

        女人也是轻喘连连,起初她闷声不响,后来便有闷哼从喉头轻轻跃出,由此一发不可收拾。

        那头长发在淡蓝色背景下无力地摆动,像一段蹩脚的剪贴动画。

        大概有个四五分钟,白衬衣停了下来,他抹抹汗,在女人耳畔小声嘀咕了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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