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丝流淌。
女人呼吸越发急促,甚至轻轻哼出声来,原本用于抵抗的左手也不经意地扶在男人腰间。
这自然流淌的一切如拨动的琴弦,却让我心惊肉跳。
“屁股……硌不?”
也不知过了多久,陈建军才撤回猪嘴。他笑笑,喘得像个濒死之人。
“你以为呢?”女人仰起脸,哼了一声。她的语气我说不好。
陈建军大概不知说点什么好,所以他闷吼了一句“骚货”,便又挺动起来。
女人一声轻呼后戛然而止。
但白衬衣没有停下来,他一边耸动屁股,一边在女人脸颊摩挲着。
这一波速度极快,乃至老二滑出去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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