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在桌子底下,远处是白色灯光下的一抹浅黄。
“可不,八七年还是八八年,十四五年嘞!”张岭口音的平海话。背景有些嘈杂,细碎的言语裹挟其间,像是八宝粥中的莲子。
“大家再来点啥?”熟悉而洪亮的嗓音,“常老?”
“嘿,行了行了,陈书记……”
“妥妥了,陈书记,这一大桌都吃不完,别给大伙儿撑着了!”女声,未说先笑,边说边笑,说完还笑,这也需要功夫。
哄堂大笑。其他人可以笑,但牛秀琴实在不应该笑,她这一笑起来就是一场大地震。
“我想想啊,应该是八七年,莜老师当名誉会长的前一年。”
“为咱们平海培养了多少人才!”张岭口音。
“那是以前,早两三年,啊,莜老师还在,后操场都租给二职高了,我看再过两年啊……”
有人开始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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