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酒声。
“剩下也是浪费。”这么说着,他走向窗台。“老拎着包干啥!放下——放下嘛!”
“行了你!”窸窸窣窣中,母亲突然说。
“咋了嘛,”陈建军声音低缓,“我哪又惹姑奶奶生气了?”
“你真是……”话语变成了一口叹出的气。“啪”地一声轻响,她应该把包放了下来。
“真不喝?”牛仔裤也靠上窗台,他两腿交叉,摆出一副休闲姿势。
母亲没音。
“不喝我喝。”呵呵呵的。陈建军发出夸张的叹息。
好半晌没人说话。
“干啥你!”母亲冷不丁“啧”了一声。地板噔地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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