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半晌,我说:“饿死了。”边说,我边走向客厅,还即兴冲母亲笑了笑。

        浆面条,拍黄瓜,卤猪肉。

        我吃得狼吞虎咽,虽然并没觉得多饿——事实上,归功于下午的几个雪糕,胃里涨得厉害。

        奶奶在一旁看电视,前一阵还咿咿呀呀,就我埋头掇块肉的功夫,她老就耷拉上了眼皮。

        母亲去洗了个澡,一会儿穿了身白睡衣出来,她让奶奶回屋睡去,后者强硬了半分钟,到底还是在搀扶下乖乖上了床。

        我开了罐啤酒,母亲在电视机旁吹头发,她问我是不是真没啥事,我连说了两声“没事儿”,是的,有些急躁,甚至恼怒。

        母亲垂下头,不再吭声,等我刷完碗回来,她已经回了房。

        我不由有些失落。

        不多时——卧到沙发上,刚换俩台,母亲又出来了,她让我洗澡去,我赶忙笑笑说:“好好好。”

        “别光嘴上说,屁股也挪挪。”母亲摇着蒲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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