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在洗面台洗手时,我从镜子里看到了陆敏,她在厕所前的青石甬道上走过,身旁是个白衬衫黑西裤的男性,两人步幅不大,速度挺快。
转过身,刚想喊声姐,男人的手在一旁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那怎么办,难道让他等着?”
南方口音,没什么情绪。
这么说着,他扭过脸来,刚好瞥见了我。
我觉得他嘴角抽了一下,之后便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
此人三十多岁,偏分头,架了副眼镜,油头粉面的,隐约有些面熟,也不知是不是错觉。
两人就这么走远,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至始至终表姐没有任何表示,似乎老天爷给她下达的唯一命令就是走路。
有一刹那,我想过躲开,但显然,毫无必要。
呆立好半晌,我才慢吞吞走了回去,阳光越发浓烈,低音炮搞得松柏都在轻轻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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