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止了笑,男的似乎又贴到门上听了几秒,随后便蹑手蹑脚地走动起来。

        之所以说他蹑手蹑脚,除了几近无声外,当然是因为画面跟扭秧歌一样,晃得人头晕。

        雪白的胸膛一闪而过,接着是两套北欧式的白色矮沙发,再往左是个酒柜,右侧空间很大,好像没有尽头,正前方是一整块的玻璃墙体,除了簇拥着靛青色帷幔的几处,通体泛着一种淡蓝色光晕,很是亮堂。

        当男的小心拉开帷幔,逼近的镜头便越发亮堂,仿佛咫尺之外就是茫茫雪原。

        紧跟着,画面一番摇晃,女人又出现在视野里,她双臂抱胸半倚着那条长约两米的白色矮几,紫罗兰睡袍系着腰带,但上下开叉,于是颀长的脖颈、饱满的胸膛、丰满的大腿一览无余。

        女人真的很白,像月光下的另一道光。

        她几乎一动不动,没有任何表示。

        男的也是闷声不吭,径直转身,在玻璃上开道口,走了出去。

        是个阳台,大阳台,左右各摆着几张贵妃、躺椅和矮几,稍远是圆桌和椅子,中间隔三翁五立着些箍栽植物,光门口这块儿至少五六十平。

        他左转,在这些玩意儿间穿行而过,画面一角掠过虚空,白茫茫一片,我突然就觉得冷飕飕的。

        阳台应该是个半环形,离开门口便逐渐收窄,等透着橘色灯光的玻璃墙体映入眼帘时,所留空间顶多过下两人,手持数码摄像机的男人便止步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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