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前,男人在后,长短不一的白沙发像老天爷摁下的一张张麻将牌,我说不好阳台上的光来自何处,清白中晕染着一抹熏黄,画面反倒因此有了些电影的质感。

        远处似乎有光,再远,是一片朦胧的白色,仿佛云遮雾绕。

        女人扭腰摆臀、脚步轻快,镜头都哆嗦得多了几分愉悦。

        天花板的一角荡着几缕波纹,暗淡,模糊,但一丝明晃晃的淡蓝色还是隐约可见。

        左侧的玻璃墙体窗帘紧闭,里面发生些什么显而易见。

        地毯是灰白色的,看起来很软,两人走在上面,没发出一点声音。

        女人光着脚。

        经过大半墙体后,镜头突然一转,跟着一截黑粗肉蛇自下而上弹到画面里来,鹅蛋一样的脑袋晃动几下,又耷拉了下去,男的好像还即兴“嘿”了一声,练的大概是蛤蟆功。

        如此精彩的表演,一旁女的只是“切”了一下。

        跟我猜测的一样,目标果然是那扇欧式小窗,下面四四方方,上面是个弧形,也就一个笔记本电脑大小。

        男的上去没两下,窗户就向外弹了出来,窗棂确实是朱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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