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似乎嘀咕了一句,没几个字,听不太清。

        又是十几秒,耳畔兀地响起脚步声,软绵绵的,跟筛沙子一样,伴着低沉的大提琴,时急时缓,时远时近,最近时,我觉得它可能就在窗口。

        外面的两人不再动作,男的索性蹲了下去,腿上蜷曲的黑毛在眼前不断放大,葱白小手圈着大龟头没松开,压抑的呼吸中,青筋似在不断跳跃,从这个角度我这才发现,这根勃起的男性生殖器官上翘得如一把弯刀。

        脚步声渐行渐远,消失,复又响起,随之女性惊讶地“哎”了一声,半拖着调子,嗓音圆润。

        葱白小手在黑紫鹅蛋上捏了捏,膨大的肉棱不断被压扁再弹起。

        摄影师吸口气,不甘示弱地抚上了对面白皙的大腿。

        但它们紧闭门户,并不打算岔开。

        男的“嘿”了一声,像要采取什么非常手段。

        这时,里面一阵窸窸窣窣,突然“啪”地一声脆响。

        接着又一声,伴着男性长吐出的一口气。

        窗外的两位稍一滞,噗嗤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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